娜娜,一直都在,從我出生來到這人世,她就看顧著。
但最初,我只知道她的存在,卻不知道她的名。
對,我們會溝通,我也很熟悉她,但,她到底是誰,我好像知道,又不太知道。
一開始,我當她也是星星艦隊的夥伴之一,後來慢慢發現,不對,她跟其他哥哥姊姊不一樣。
她,好像跟我有更緊密的連結關係。
一種超越競合的關係。更像是,恨鐵不成剛,雙胞胎姊姊看妹妹的那種,較為複雜的感情糾葛。
對,娜娜對我的要求標準很高。
她總是拿她女神水準來要求我這個懶散黑羊的凡夫俗女。
她看透我的所有。我的每一分心思,她只有睜一隻眼清清楚楚,或者閉一隻眼的放水讓我諉過。
但我卻不是能完全理解她的程度。
一開始,我們的交流,在她刻意只允許天語溝通的設定下,我常是鴨聽雷、雞同鴨講的模式,很是沮喪。到底要我怎樣啦的無言。
沒辦法,這次生而為人,什麼天賦本能全喝了孟婆湯遺忘了。
對於天語的熟悉,只能牙牙學語,就像嬰兒學習人類語言一樣,重新上手。
我也忘了是從哪天開始,天語我可以開口說了。但程度還是有差,就像是小學程度,對上娜娜的博士等級。所以,還是常常,她說什麼,我會聽成另外的什麼,有所誤會。然後在之後恍然大悟時,我就會大怒,不能好好說中文就好嗎!
然後就會被噹,唷,這時候又當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人類了。
嘿,當然啊,都要找對自己有利的來說嘴不是嘛!
現在,我們不限於哪種語言溝通,天語可以,英語可以,國語可以。應該說,我們更常情況是不用任何語言,只要一個意念傳遞。
之前被限定天語溝通,主要也是要我重拾這項本能,不然我只會貪圖方便,明明都聽懂人類語言的啊。
娜娜給我的課表,排得很滿。那又是另一個可以聊很久的故事了。
她也是在某一天,覺得我已經某種程度上,符合她的高標準要求後,才終於對我說,她是娜娜。我可以,終於,喊她的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