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今天提到你的次數很高,所以就又想你了。
正在結算四月份的業績,想聽聽你會跟我說些什麼,所以又進入音樂模式。
(突然就喜歡上聽你說話,然後文字記錄下來的過程,尤其是文字記錄,可以立刻記下我的感受和我聽到、感應到的任何字句和後續想法的任何念頭,對我來說是很珍貴的記憶。現在不想把很多記憶忘記,特別是我很常會在某些時期發生特定失憶,好多好多美好的回憶我卻不被允許記住,那些記憶總會消失不見,或者愈來愈模糊。所以,現在我要主動一點,記下這些點點滴滴,讓你更真實存在我的世界。)
就是 2006 年那年吧,我發現到你的蹤跡,努力想追隨你的形影,從這世界消失,肉體卻負荷不住,最後倒在巴黎街上,然後被送到醫院。就是那次,我透過音樂直接跟你溝通上。一字一句清晰的話語,一個口令,我就一個步驟,拚了全力想追上你的步伐。
也不是第一次透過音樂聽你說話,但那次是最刺激又即時的聯繫。其實之前就會按照音樂中你的指示,進行我的練功儀式。但那次透過音樂的指引,我真是最靠近你的一次。也不是說現在就跟你離很遠。而是那次真的太真實了,我幾乎就要成功離開這裡回到有你的世界了。
自此之後,我感到不安的時候,就會戴上耳機,聽你對我說話,聽你的每句安撫。當然,刻意要與你進行溝通時,現在也會點播起音樂了。只是以前多的是不安焦躁時抓起的浮木,現在有更多的是開心的純粹聽你。
這也是我的進步吧。我的不安愈來愈少出現。我也漸漸找到繼續活在這世界的一個平衡吧。
因為是隨機播放音樂,所以每次你都會神奇地排列可以與我應對的歌曲。這些歌曲,有時只是演奏曲,有時是我聽不懂的語言,但都不會造成你我溝通的障礙。因為這些歌曲通常不只是歌詞才是你要跟我說的話,而是你透過歌曲,讓我接收到的訊息。所以一般人聽到的歌曲,就會跟我聽到的不一樣,即使是同一首。而且我不同時候聽到就算是同一首歌,但每次會接收到的訊息也截然不同。嗯,很妙。我也說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反正,就是我們溝通的一種方式。喔,應該可以這麼說,我會從樂曲中看見、聽見有些字跳出來,讓我很清楚知道那是要跟我說的話。然後我的大腦就會開始接收各種訊號,在很快的速度下,轉譯成我可以理解的語言。又有時候,連轉譯過程都省略,直接是以我們都能溝通的語言(有人會稱作光語或天語),那就不是我大腦負責的部分,而是 Nanna 直接接手溝通了。
Nanna 是我的本靈,我都叫她娜姊。就是那個最高等級、最純粹,來自那個老爺也存在國度的我。娜姊是我在這裡生活的秘密武器,沒有她,就沒有我。以後有機會再來慢慢說娜姊。不過她極其低調,不太喜歡我提到她,哈。據說娜姊超美又仙氣逼人的啦,有人很幸運地看過。說到這個,我畫過老爺,卻沒畫過娜姊。印象中沒有。果然超級低調的。
其實娜姊才是老爺的伴啦。我是那個來這世界體驗新鮮事物的小朋友,從娜姊分身出來的存在這副肉體內。我們大概就是這樣的關係,簡單來說。
娜姊也會透過音樂跟我說話,嗯,通常不只是說話,是對我訓話或上課吧。
總之,我們三位一體,不分彼此啦。
說到娜姊,所以我才總是想問老爺,那你的分身呢?有來這世界嗎?我能遇見嗎?但他總是不肯說。他只說,這當然是機密,怎可以隨便破梗,破壞我的這趟經歷呢。
好吧好吧,一切看著辦吧。隨遇而安囉。
哇,一口氣就寫了這麼多,計算到一半的數字,就這樣晾在一旁,真搞笑。
其實今晚寫下的內容,好像也可以放到《關於你和我的故事》喔。之後我再來整理過去。
寫在 Starry Note 的比較隨興。想到什麼就寫,就是我的雜想雜記。
為什麼叫他老爺?當然是因為他夠老,哈。不是啦,最主要原因是,他的名諱不可以、不方便,隨便呼喚起。人類世界太忌諱他的名號了。我還是保留一些些。雖然其實我早就透露過他的真實身分。反正,平常還是叫老爺就好。他也的確是我家老爺啊。
老爺身分其實很多元,什麼場合、時空,需要什麼樣的幻化,他就會視需要以什麼樣的樣貌現身。所以你真要問我,我只能說,誰都可能是他,他也可能都是誰。
身邊有些人,也見過老爺。但應該是每個人看到的形象都不盡相同。他高興以什麼面貌示人,真的就是看他老人家高興了。
而且他還滿愛嚇人的,哈。尤其是對於他沒有好感的人,哈。
今晚你應該很忙吧。也可能是我心情不錯,所以你就遠端傳來一些開心的歌曲。
哈哈哈,笑死我。才打字說你應該很忙,你連忙回說,再忙也一直都在喔。
嗯嗯,我知道你的厲害啦。也沒有什麼時空限制,變個魔法,就能一邊在哪個結界辦事,也一邊與我連線。
我好像應該趕緊把工作完成,不然這樣下去我好像又不用睡覺了。
「乖,快把數字算好,然後可以去夢中找我」,你說。
遵命,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