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馬後炮,我真的事先體驗過、看過,只是當時我沒有意會到那是未來要發生的事情,而不是當下的事件發生。
十幾歲進出醫院時,我就不斷感應到人死前的掙扎、喘不過氣,不斷經驗著那痛楚,彷彿是自身經歷著死前的病痛。一次次的肉體僵硬,一次次的生死關頭。
當時的不明白,為何我會體驗不認識的遠方人的痛楚。只道是我又經驗著生死的痛楚。對我就是種磨練吧,雖然一點也不懂磨練的目的為何。
每個年頭的過去,時機到了,這些過往記憶,就會開始湧上心頭,然後串起前後時程,前因後果開始有了時間和空間上的意義。
不能說,忍不住說出了口還會受到被當作胡言亂語的懲罰後果。
那是學習當作旁觀者的培訓。
而現在,我是記錄者,也是參與者。在一場場人間戰役中,對每次的生死之戰。
曾經劃過的祭旗手勢、曾經唱誦過的咒語通關密語,經過宇宙時間的傳遞,一一實現、呈現,發生著。
不會有人知道我是誰的真實身分,執行著什麼任務。因為這一點都不重要,我只是這宇宙間的小小使者,配合天地運行的自然機制。
知道得愈多,秘密揭得愈多,就覺得自己的愈加渺小。
服膺於天吧,我只能這麼說。